對你們也對自己說

開學到現在，所有繁瑣的事情終于都告一段落。

再一次認清自己：還算淡泊的心性，不想去做一些麻煩的事情；可是在軟磨硬泡下，就會莫名其妙的許下承諾。

其實，這樣的想法，有點點的偏激。很多麻煩的事，都有其相當的意義。麻煩的事情，也就是需要用很多腦力、勞力、心力去做的事情。這些付出，換來的，不是數字上一加一等於二這樣簡單。

就比如，最近的這一次表演。付出的是練習的時間、不斷消耗的腦細胞、早出晚歸所需的體力，還有，錢。這樣的付出，得到的回報有：在舞臺上受矚目的成就感、還算響亮的掌聲，最重要的是，與朋友同學之間的感情進展、契合度等等。

大家都知道，朋友，是很好的一种人際關係。當然也就會知道人情這種東西是很難償還的。感情建立之後，朋友的要求會轉化成一種人情——打狗也要看主人，所以拒絕人，也要看那個朋友與自己的“親密度”。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想做麻煩的事，麻煩的事也會找上門。

嗯，以上的想法是有點跳躍式，可是這樣的適度表達，應該比較剛剛好。

說出這樣的話，不是忽然間的。上了大專以來，很多事都身不由己——或者説是自己不懂得拒絕。這一次算是稍微的狠了心，拒絕了所有邀請。

如果稍微有大志的人，應該會把這些邀請當作是一個機會。可惜自己並不懂得珍惜。

在人生規劃上，我不是一個很有目標的人。在生活上，或許我也是得過且過。在感情上，我尋求平淡和穩定。這樣說起來，我不就是一個胸無大志、目光短淺、平凡而又有點墮落的人？

看起來是這樣。

所以，不再管它。

思緒越抽絲剖解，就越顯得清楚。交際，不就是一條條由經緯綫結成的網。自己看清楚自己站在那裏、應該怎麽走下去，就好。

心裏又是那股平靜又紛亂不已的聲音：去你的，要來就來吧！

給不知道現在在那裏了的朋友——Allen Boy

深吸一口氣，
沉下水。

讓水蓋過頭頂，
緩緩吐氣。

感覺再也沒有氧氣了，
才浮上水面。

深吸一口氣，
然後繼續沉下水，
吐氣。

浮起，吸氣。
沉下，吐氣。

這是小時候學游泳時，
老師教的。

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
在泳池邊，
我重復又重復的做著。

老師沒有給予別的指示，
只是在我身邊，
靜靜看著。

旁邊和我同年齡的朋友在暢遊著。
嬉鬧聲從遠處兒童泳池的方向傳出。
爸爸的朋友坐在泳池邊看報紙。

時間是夕陽。
可以看見慵懶的陽光在水面上蕩漾。
天氣是微風。
足以讓平靜的水面泛起陣陣波瀾。

我依舊重復又重復著那單一的動作。

。。。 。。。

我不怕水。
可是我害怕一個人面對未知的事物。

那年應該是小學五年級
——心無旁騖的一個年齡。

傻傻的在泳池的一角學習換氣。

。。。 。。。

轉眼間，
二十嵗悄然而至。

那年陪著我學游泳的你，
已經不知道去了那裏。

前幾年再見到你，
那些小時候一起玩的回憶，
卻不再熟悉。

我們客氣的打著哈哈，
卻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麽。

後來，
我沒有了你的消息。

我們也不再往來。

。。。 。。。

不久前，
和朋友去游泳了。

這一次，
輪到我在朋友身邊暢遊。

看著朋友靠在岸邊吸氣吐氣，
我想起那時候的你。

那時候的你，
就是這種感覺嗎？

成就、驕傲、神氣、落寞、孤獨、惆悵、感傷、回憶... ...

那年我們十一嵗。

我寧願相信你是一時好心，
才會在我身邊用諷刺的語氣來鼓勵我，
也不願相信你真的有那麽多感受。

廢話。

那些比較酷的、帶有一點獨孤求敗的氣味的形容詞，
是屬於我的。

我想，
你也是這樣想的，
是嗎？

難怪當年我們要搶玩具了。

。。。 。。。

和朋友游泳的那天，
下起了雨。

該死的是，
當年學游泳的時候，
也下了這樣的一場雨。

我想以後我要去泳池游泳，
一定忘不了你吧。

該死的你，
竟然毫無預警的佔據了我的心底那麽多年。

。。。 。。。

我也一時好心，
當起了陪練員。

朋友努力不懈的在換氣，
我在旁邊不時地看望著。

我是怎麽學起來的？

也像他們一樣嗎？

一板一眼的動作，
不敢輕舉妄動的表情，
一溺水就想抓著東西的反應... ...

我想象自己笨拙的樣子，
以及你在一旁分享心得的側臉。

然後，
有一股叫作想哭的衝動，
充斥在心。

。。。 。。。

謝謝你。
我不知道你現在在那裏的朋友。

甚至我不知道你的中文名字叫什麽，
也不知道你的英文名字到底拼得對不對。

也許，
現在我在街上與你擦肩而過，
我也不會知道那個人是你。

可是，
那一年，
有一個人在我學游泳時給我的鼓勵、分享給我的心得，
我不會忘記。

謝謝你。

。。。 。。。

也許，
下次我再去泳池游泳時，

先幫你祈禱吧~~

就像祭拜儀式一樣，
先向你致敬，
才可以下水。

如果你聼到我這樣的想法，

我想你一定會跟我一樣，
囘一句 ：“去你的”。
對吧？

朋友，
珍重。

放過自己的藉口

因爲無法留住熱天裏的一片烏雲，
也沒有能力去熄滅大地的怒火。

所以我又一次放棄了你。
在那老舊的店鋪，
我們再次分離。

懷著悲傷離我而去，
你暗地對自己起誓，
不可以再為我回頭。

任眼淚悄悄落下，
也不願再聽到一絲絲挽留。

原諒我的無法珍惜。

那不是上蒼故意放下的陷阱，
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嫌疑，
也請你相信，
一定要相信，

這只是一場叫做命運的遊戲。

而我們，
是幸運被抽中的災星。
比較不幸的，
只是我們被捆綁在一起。

注定的玩具，
我不願意繼續。

放走心中馳騁在遼闊草原的野馬，
我讓你跟著它，
自由奔跑。

没有时间酝酿的酒

当最后一个字键入电脑以后，
身体无来由的，
垮了下来。

一个老师说，
哎呀，
我不应该给你们做这些报告的，
应该要叫你们多写散文。

那一刻，
全班人是激动，
大家喊着叫着，
欢呼着。

至少还是有老师体谅我们这些资质鲁钝、做事慢一拍、没有规划未来的像大人的小朋友。

学期已经到了尾声，
在这种恐怖的红色警戒时期，
学生的心情就像变幻无常的天气，
一不小心，
就会有人变成避雷针。

在这样的情况下，
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偷酿什么酒。
（或许是不愿意腾出时间？）

管它的。

或许再往前走一点点，

就可以偷偷爬上路边的树，
去摘点水果。

喝不到酒，
吃点水果，也好。

不醒

睡着的时候，
我不愿意起来。

身体疲累的讯号灯一直在闪烁着，
我却无可奈何。

或许是没有运动的关系，
身体越来越差了。

体力不如从前，
力气也不如从前了。

来自手指的颤抖，
越来越明显，

那不受控制的感觉，
也越来越真实了。

睡觉的时间，
基本上就是昏过去的时间。

完全没有知觉。

隔天早上，
悠悠醒转之际，

耳边像是响起那一首歌曲：

“醒不来啊醒不来，大地放光彩。”

或许，不解释更好吧 = =

我不是故意要让我们之间的距离那么遥远。

很多时候，
我确实没有表达清楚自己要说的东西。

我用各种方式，
各种技巧去掩饰，
去粉刷它

——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的赤裸裸。

我是胆小的。

像海胆一样，
把刺都竖起来。

我害怕在收起那些尖尖的东西后，
毫无防备的，
被人一刀剖开胸膛。

那种心变两半的痛，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够再度承受。

。。。

= =

我非常怀疑我是不是应该用这种口气说话。

像极了一个朋友。

。。。

嗯。

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

你知道就是知道，
能够了解就了解。

我不多做说明，

当然，
如果你愿意听，
我也会愿意说明。

说明那些，
你不知道的事。

报到

喧闹过后，
总是特别容易感觉到宁静。
他和她不在后，
更是如此。

接着，
生活就会进入一个挣扎的状态。

不定时地，
就要到一个地方报到，
有一个规律，
可是这个规律的变化就是让人摸不透。

不能说它没有，
只是抓着，
总感觉不真实。

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
阿狗终于出去了，

可是许久许久，
它也没有回来过。

贱猫说它不见了；
顽皮虎说它只是出远门了；
乖乖狼说它在后山的庙里发现阿狗的脚印。

还是没有人再看到过阿狗。

后来，
 大家也就不提他了。

事情就是这样。